云留月从小听多了母亲和祖母念叨宁华长公主的不是,觉得她仗势欺人、飞扬跋扈,这几天见云望舒不管到哪儿都被恭维着,心里更是不舒服,从一开始便认定了她装腔作势、不怀好意。

        这时候听到这话,立马瞪大了眼,喊道,“谁要和你这病秧子做好姐妹!你都害死你母亲了,还想害死我们整府人吗?!”

        这也是她从母亲那儿听到的,说是宁华长公主后来之所以逝世,便是因为生云望舒的时候伤了身子。

        这话来得没根没据的,可既然是她母亲说的,云留月便坚信不疑地信着,始终认定云望舒命里不祥,迟早会连累她们所有人。

        云望舒嘴角微沉,冷声道,“七妹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舌头不灵便的话,干脆我替你割了如何?”

        这话和某人的有些相似,可她毕竟学不来那人的气势,说的话也是软绵绵唬人的。

        云留月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此时见她眉眼冷凝,当真有些被吓到了。

        但她可不信云望舒敢当众朝她动手,便直了直身,故作镇定道,“你觉得我胡说,那你去找祖母她们问啊,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料定云望舒不敢去问,不说老太太本来就不喜欢她,况且万一真的是这么个真相,那对她而言可谓是天大的打击了。

        云望舒不去问,她便可以随意扯谎,反正那些流言真真假假的也没多少人能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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