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叹了口气,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笨的女儿,不识大体也就算了,连个眼色都不会看,没看到后面一群人已经等的相当不耐了么。
整天就知道抱着老太太撒娇卖好,其他女子该学的本领一样不学,将来出了嫁又该如何在夫家立足。
云留月进了马车便冲云望舒哼了声,找了她对面坐下,仿佛深怕挨着她似的。
云望舒觉得此人多半有病,便不搭理她,自顾自垂头看书。
哪儿知道云留月以为她不屑跟她说话,更气了,大声质问道,“你干嘛跟我们一起出去,是不是想在背地里做什么手脚?”
那是你大舅母的意思,凶我干吗。
云望舒望了她一眼,慢吞吞道,“我身体不好,舅母也许是想我去沾点儿佛气,好平平安安地活着。”
云留月又哼了一声,“那你干嘛非要跟我同车!”
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大概眼睛也不太好使。
这马车好像是她先来的吧。
云望舒心下腹诽,面上笑得越发亲切,“自然是看妹妹你可爱天真,想和你多亲近亲近,培养咱们的姐妹情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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