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房间的婆子丫鬟都乱了起来,云诚昭疼爱女儿,特意给她配了比平常闺秀多了三倍的人伺候,十几个在院子里穿梭不停,闹得动静不可谓不小。

        要是搁在别的府上,当家主母早就将她臭骂一顿,外加跪祠堂再禁个几天足了。

        可这是镇远侯府,她爹不在她就最大,啧啧,真痛快啊!

        平棠、平芙吃力地将几个梨花木箱子抱了过来,一打开,云望舒都愣了。

        这应该是她还没穿过来之前,原主自己收藏的东西,里面既有珍宝玉石,也有拨浪鼓、漆皮弹弓之类的玩具。

        她下意识觉得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权,虽然这具身体现在是她在用着,刚想让她们收起来,目光却在一枚赤色玉佩上凝着不动了。

        平棠望进箱子里,“郡主,有什么古怪吗?”

        云望舒那枚玉佩握在手间打量,鸟状的纹案,看着倒像只凤凰,她确定以前没见过。

        “没事儿……”

        就是方才心忽然动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夜,不知道是因为安国公夫人的荷包起了作用,还是周围的东西真的避了邪,她这一觉睡的极好,再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在她梦里晃了,折磨了她几天的长乐公主也不见了踪影,她潜意识松了一口气,便沉在梦里不愿意起来。

        直到她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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