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的母亲一般,骄傲肆意,即使拿着剑上战场,也无人敢质疑一句。
云望舒只是笑笑,她再放肆也不敢在安国公府里直接表现出来,传承百年的簪缨世族,只要还在的,家底都是十打十的厚实,有时连皇帝都得顾忌几分,更别说她了。
安国公夫人见她神情恹恹,想起前些天听说她夜里无法安眠,便把随身携带的荷包递给了她。
“夫人……”云望舒微怔。
安国公夫人笑笑,“里面装了些安神的香料,还有一张云守大师亲自开过光的灵符,我现在儿女无忧,左右也没什么烦心的,便赠与你结个善果吧。”
云守大师是闻名天下的得道高僧,只是前几年坐化了,也有人说他是得道成佛去了无极世界,他留下的东西甚少,亲自开过光的灵符现在更是千金难求。
虽然云望舒一直觉得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能这么迷信,可她连穿越都遇见了,迷不迷信也就无所谓了,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的。
云望舒心下感激,说话时便又诚恳了几分,安国公夫人隐约察觉到她的身体并不像表面那样虚弱,便欣慰地笑了笑。
当年她与凝舒一同嫁到安国公府,一道被婆母看不过眼,只是凝舒嫁的是老太太亲儿子,被挑刺的地方只会比她更多,可她依旧每天过得那么洒脱,后来凝舒去了,她与剩下两房的谈不到一块去,性子便由原来的跳脱变得沉寂下来。
而今儿女都大了,她儿女双全无忧无惧,当年那个被全京城所艳羡的女子却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一面,说来也是唏嘘。
送走了安国公夫人,云望舒在原地呆了半晌,决定还是抛弃一下唯物主义大旗,吩咐丫鬟将家里所有避邪的东西全都找出来。
梦中的那些景象以前从没有出现过,算起来刚好是从她上次生病接到太后懿旨开始的,既然出现得莫名其妙,保不准真是撞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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