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中共有四房,除了二房是嫡系,其他的都为庶出,本来这爵位也轮不到长房继承的,可既然圣上又另外为云诚昭赐了爵位,安国公自然也花落到长房名下。

        长房只有一子一女,且都是嫡出,长子云庭深去年刚请封了世子,女儿云留容也定好了人家,现在待字闺中,可以说是万事无忧了。

        三房的子女倒是略多些,算上庶出的一共八个,云望舒一个一个听过去,也没记住谁叫谁。

        至于四房,那就更简单了,四老爷前些年在陕北剿匪送了命,只留下母女相依为命,于氏自从得知噩耗后,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了,常年卧病在床足不出户。

        至于那位表姐,正是刚才偷偷打量她的人。

        云留画僵在那儿受了她的礼,强行克制了心里的恐惧木然地说了些客套话,只是她的身体还有些发颤,离得远的人根本看不出来。

        云留月倒是察觉到了,狐疑地看了看她。

        云留画想起前世腹中孩儿被她亲手杀死之后,她去陵国公府找云望舒。

        那个女人在花苑里坐着把藤花椅,一张美艳的脸因病态显出些苍白,折损了几分她相貌的凌厉,却也添了几分柔和的美。

        她正涂着蔻丹,见了这个名义上的表姐,也不惊讶,只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云留画忽然就怒了,若不是她,她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地步!她的孩子,本可以再活几个月的,若是能找到那个神医,她的孩子又怎么会……

        云望舒瞥来一眼,凉得令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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