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出身岭南剑派,曾为镖局保镖,习得一身武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堪为良师。”梁遇斟酌道。
“那后来他指证我爱妾的时候,又说他是慕南王府的人,这样一个前后不一,不忠不勇,信口胡诌的人说出的话,梁大人居然也相信?”李恪淡然的问道。
“这…”梁遇再次结舌,“慕南王府的事牵连旧部,他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捉到这个钦犯,将功补过。”
“唔,梁大人一心为他开脱,本王也无可奈何,既如此,就传召他过来,当庭指认吧。”
传话的衙役去了半日,回来却道程时飞不在府衙,也不在寓所。
“哎呀,不忠不勇之人多半色厉内荏,他该不会是听说本王在此,畏罪潜逃了吧?本王就说嘛,这种人信不得。”李恪闲闲一笑,一双幽深的眸子频频望向我,意态甚是悠闲。
梁遇被李恪一激,老脸通红,一叠声的传衙役,“将缉捕文书拿来。你们再去传程时飞,务必带他来见本官。”
不多时,一位衙役呈上文书,梁遇接过来,过目后得意一笑,向宫之侨和了凡大师道,“本官一人之言,难免有专断之嫌,请两位贤者共同评鉴,下跪之人与这缉捕文书上的画影图形是否为一人。”
两位贤者接过文书共览,文书上的女子眉目皎然,面若桃杏,又认真看了我的长相,不约而同的点头。
梁遇面有得色,“王爷还有何话说?”
“我看看。”李恪接过文书,念道,“天心公主肤色白皙,身长五尺八寸…不对啊,我这爱妾身长六尺二寸,本王亲自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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