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李恪敲了敲桌子,“梁大人,审犯人的第一句,难道不应该是下跪何人?所犯何事?本王每每去茶馆听书,开场都是这两句。今日怎么不同?”

        梁遇眉头一皱,虽百般不耐烦,也只得道,“下跪何人?所犯何事?”

        我心念一动,清声回禀,“草民何青青,北靖王李恪的妾室,七日前偶然念及城西旧屋,回去探看,却被捉进大牢,不知所犯何事。”

        “大胆!”梁遇怒声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我被梁遇一吼,便泫然浴泣,眼泪汪汪的看着李恪,“王爷,嫔妾好害怕…”

        “美人别怕,有本王为你撑腰。梁大人就是嗓门大,为官还是很公正的。”说着,李恪问道,“梁大人,我的爱妾胆小,禁不得吓,请大人说话小声些,不要咆哮公堂。敢问大人,她究竟犯了何罪死到临头?”

        梁遇冷哼一声,“我府中教头程时飞,曾在慕南王府担任天心公主的护卫,他亲自指证,此女便是慕松涛的女儿,天心公主慕宛宁。焉能有假?”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李恪亦讶然,“程时飞,慕南王府的护卫?梁大人,居然延请罪臣的旧属,是何居心?要知道慕南王的罪名是谋反,大人此举…难不成对皇叔有怨言?”

        “这…”梁遇结舌,“王爷不要开玩笑,本官延请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慕南王的旧部。”

        “这又奇怪。梁大人为公子聘请武师,自然不会收留来历不明之人,定要问明出身。不知程教头当时怎么说的?”李恪唇角微勾,饶有兴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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