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做。”,那营业员听他说的这个尺寸偏小,问他要放在哪里。“我宿舍床上。”,栾瑛东看西看,还看见有卖遮阳帘的,又想买这个了。“宿舍的床放席梦思不太合适,太高了,可以买个海绵垫子。”,她带栾瑛看了,栾瑛摸摸厚度,觉得不够。“这没关系,多买几条就行了。”
荆平刚下班回寝室,梁栓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栾瑛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不一会就有人敲门,他估计是栾瑛,“你能不能出去带上钥匙?”,一开门却是个不认识的男生,问,“这里是319吗?”荆平点头,那男生后面居然还跟着一个,两个人抬着五条垫子进来,荆平都看呆。
梁栓摘了耳机,凑过来看,“好大的阵仗啊。”他们把垫子全放在栾瑛桌上,喘着气站在门口,栾瑛不久就上来了,他自己倒轻松就拎着一包东西,看着那五条垫子说,“都搬上来了,谢谢啊。”,然后就从皮夹里拿出钱,给那两男生一人一百。
梁栓蹲在他桌前张大着嘴看那些垫子,“你买这么多干什么?”“放床上啊。”,栾瑛把手上那袋东西也放下,“这床太硬我睡不惯。”荆平失笑,抱胸看着他,“你是豌豆公主啊,原来。”他明显没听过这故事,“什么豌豆公主?”,他又从袋子里掏出床帘来,他们宿舍两个,梁栓什么都没挂,荆平还是刚开学前挂的蚊帐没拆下。
第17章第17章
他一个人哼哧哼哧弄了半天没挂上,颇有点气急败坏,就听见他在叮铃哐啷地一个人在上铺,荆平实在看不下去,都替他着急,“你这都装反了,你把这开的地方装墙壁那面,是打算从隔壁寝室穿墙过来。”“我这不是没挂过,尝试失败了而已。”,他气得不行,全部卸下重装,荆平就在下面像个包工头一样指挥。
期间两个人一直拌嘴,梁栓在里边洗澡都能听见。荆平说他没脑子,应该先把垫子弄上去再装床帘,栾瑛说就他最会,还说给他钱让他闭嘴。等梁栓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这俩人已经换了位置,荆平在上面,栾瑛在底下看。
“老大?你都没给我整理过床铺!”,梁栓在底下叫嚣,荆平从那床帘里探出头来,“你也付我一百块,我也给你铺。”梁栓即刻闭嘴,回自己位置上去了,栾瑛在底下望着,心里生出一股胜利滋味,觉得说不出为什么的爽快。
荆平爬下来,朝他说,“栾二少,请上去验收。”他正不明所以的得意着,也不管弄得怎么样,先抽出一张一百给荆平,翘嘴笑道,“我相信你的业务能力。”荆平接过这张百元大钞,弹了一下,纸张震颤发出悦耳声响,就像从前拿到银元习惯吹一口气,放到耳边听声响,为证是真银元,更是一种仪式。
钱啊,这张薄薄的钞票上承载的欲望啊,是这样色彩斑斓,叫他愉快。
栾瑛躺在铺了五层海绵垫的床上,舒服地叹气,今晚总算能好好睡一觉,他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算差劲,没有来时煎熬。但大概不出半月,他就没了这种想法,他花钱没有计划,看见想买的就买,从前刷卡没有限度,如今四千块经不住他挥霍。他又不愿在栾珏面前丢脸,知道给他打电话不但拿不到钱,还要挨一顿骂。
只能借钱,他就近借起,先问梁栓,“我可没钱,到月底刚好花光。你去问老大借,说不定他能借你。”栾瑛也不想在荆平那丢面子,之前刚耀武扬威一阵,拿钱差使他,现下又要问他拿钱,觉得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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