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要追回收音机,不必多说别的,那经理就带他找了。
“也不是当天卖的,基本都堆在库房,不过三十的应该已经转手了。”,他们在乱糟糟的库房扒了一阵没找见,栾瑛逼他一定要追回来,他好歹也是在栾家长大的,还是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你给我找回来,我另有酬谢。”
他回了寝室,悄摸拿余光去瞧荆平,他坐在桌前还在看昨天的那个史剧,屋里开了空调他就穿了件黑色的毛衣,显得更加瘦小,因为栾瑛心中有愧,还隐隐从荆平身上看出一种可怜落魄意味。
到了晚上他才发现自己在外面逛了一圈,却粗心大意忘记买耳塞,只能早早洗漱完上床躺着。荆平看见,虽没说什么,心里暗自祈祷,今晚睡觉千万不要发出任何梦呓。床实在太硬,硌得他背疼,即使特地先睡了,却怎么也睡不着,好在今晚荆平没再胡叫,他忍忍也就过去了。
他昨儿往卡里充了五百,今天下午就接到栾珏电话,问他花钱做什么,他好笑嘲讽栾珏道,“不过五百块,就劳烦您给我亲自打电话来问。”大概栾珏也觉得有些过头,轻咳了一声,“就是问问。”“我还以为我做什么你都知道。”,他说起这就来气,“你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和天眼似的看着我呢嘛。”那边很久没有说话,栾瑛不敢再招惹他,见好就收,一五一十告知了是拿钱充饭卡。
荆平和他倒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大半的课都重叠,也包括这门体育。他是因为选课当天没能抢上,栾瑛则是后来的,当时又不在意这些事,平常里他们一个教室坐得百丈远,眼下这门唯一男女混合上的体育舞蹈,一共才没几个男生,即便不情愿也得站一排。
不过是荆平站在头一个,栾瑛站在最后一个。
第15章第15章
这一天他们寝室三个人都是早上三四节,离吃午饭还剩一节课空着的,荆平看着栾瑛在想好歹以后住在一块,要不要喊他一块去吃饭,他并不喜欢排挤别人,优柔寡断也不是他的性格,他几步赶上栾瑛,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你要和我一桌吃饭?不会倒胃口?”,他这么说,荆平倒走开了,“说得也是,那我自己去。”栾瑛又反悔跟上他,荆平走得再怎么快也不比他一双长腿,“我才在食堂吃了个早饭,昨晚都没吃,食堂什么好吃?”“怕是不合您胃口,您和我一桌吃饭,吃什么都反胃。”,荆平又远了他几步。
什么臭脾气,他们这一路上都是忽远忽近地走着,梁栓上课的楼比他们操场要近,早到了见着栾瑛还挺惊讶,不过迅速敛起来朝他笑笑,“来得早,有酱排骨。”荆平还是照常的两荤一素,栾瑛是看着什么都不想吃,在家锦衣玉食久了就惯出的毛病,但到底还是打了酱排骨。
一桌吃饭就听他点评菜色了,什么这道菜该放嫩豆腐不是老豆腐,或菜炒的太老泛苦,荆平听得不耐烦,越发后悔带他吃饭,“一个荤菜四块,一个素菜两块,您要是想吃满汉全席可以不呆在这啊,栾二少。”栾瑛本想反驳,他付了钱还不能说不好吃,但是又生生被荆平最后那个称呼给吸引了,他也念了一遍,“栾二少。这名字不错,没人这么叫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