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先生亲手施与的惩罚,是他自己在惩罚自己,他忍不住构想,是先生不屑于惩罚这具不听话的身子。
乌恒璟抬眸望去,此刻的珞凇一身正装,威严肃穆地端坐在办公桌前,用红笔批阅着他的《日省录》,那是高高在上的神明,那是,他的神明。
高贵与卑贱,渴望疼爱却只能得到漠视,灼热抽插间的隐秘快感与冰冷残酷的刑罚,这一切的一切,竟然刺激到他藏在内心深处的爽点,乌恒璟开始兴奋,他的身体由内而外地苏醒。
珞凇素来把训诫和调教的尺度控制得极好,同样的手段,放在调教中令他欲仙欲死,放在训诫里却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这一次,欲望的闸门悄然打开,瀑布一般倾斜而下。
乌恒璟忽然想起,在惩罚开始前珞凇说的话,先生说:
——“全程不准泄身,泄一次,惩罚从头计数,并罚茎头十鞭。禁用束缚工具,禁止以任何形式触碰身前,自己忍住。”
乌恒璟苦笑,先生这是连他的欲望都算了进去啊,罚他的身,罚他的心,也惩罚他的欲望。
身前不听话的小家伙越翘越高,前端恬不知耻地吐出水来。
乌恒璟无暇去顾忌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令人羞耻,他只记得先生定下的惩罚,若是泄身不仅要重新计数,还要罚打茎头。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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