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刚开始,就被加罚一次。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姜棍的刺激,随着姜汁在内壁的不断蛰伤而逐渐增强。
第一次吞吐时尚能忍受,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当乌恒璟第五次把姜棍完全吐出时,后庭被灼伤的痛感,即使脱离姜棍,也不能停止。第一组二十次深蹲做完,时间已经过去九分钟,乌恒璟知道,越往后越难,因此只敢稍稍休息一会儿,让被蛰伤的后庭微微缓解,便继续做第二组。
脆弱的甬道在姜汁的肆虐下不停颤抖,更糟糕的是,穴口逐渐肿成一团小球,让插入变得尤为困难。
刺激过度的后庭痉挛地绞着肠肉,娇嫩的内壁被姜柱上面的凸起碾压到红肿,甬道里里外外肿了个透彻,庭口胀成一朵膨胀的肉花,把小洞堵得严严实实,每次重新吞入姜柱,都要生生从肿胀的肉中劈开一道缝来,单是挤进去就能痛得人掉冷汗。
可偏偏,当姜柱挤进肿胀的穴口以后,当那些细密的小凸起无情地碾压肠壁之后,得了趣的肠道又开始争先恐后地吮吸,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姜柱,细细品尝前列腺被研磨的快感,而后——饮鸩止渴一般,被榨出的姜汁痛到猛地松开。
坐下,抬起,坐下,抬起。
后庭里里外外,被磨得又痛又爽,机械性地深蹲,一次又一次自我折磨,乌恒璟悄悄去看珞凇,先生面无表情地在看文件,不仅毫无怜悯,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分给他——不,那不是文件,是他的《日省录》。
冷酷,漠视。
尽管现在的乌恒璟非常清楚,他的先生不会漠视自己,尽管那个巧克力味的吻还历历在目,他明白先生对他的偏爱,可是被冷酷漠视带来的心理折磨,还是让他心脏开始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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