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又难过又羞愧,拉着珞凇泪如雨下,珞凇垂头望他,深邃的目光里,透着看不懂的复杂。

        忽然,一直温暖的大手拍了拍乌恒璟的肩膀,柏雪风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我跟他谈谈。”

        乌恒璟抬起哭得像小兔子一样的眼睛,没明白柏雪风这话是什么意思,只见珞凇一颔首,才恍悟,这话并不是对他说的。

        珞凇转身去了后室,留柏雪风和乌恒璟单独谈谈。

        柏雪风不是珞凇,他不曾参与这所有事情,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旁观者”。

        因为旁观者这一层身份,他来安抚乌恒璟此刻紊乱的情绪,更为合适。

        柏雪风和乌恒璟谈了快一个小时,乌恒璟才轻轻走进后室,只见珞凇面墙而立,他的面前是一副钉在墙上的棋盘,珞凇正在与自己对弈。

        “先生。”

        乌恒璟轻声叫道。

        珞凇闻声,转过头来,神色如常:“哭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