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讲朝生伺候了这么多年人,手上动作麻利的很,可为了引着她多休息一会,朝生又小心翼翼又细致,嘴巴还讲个不停,“也不知道三爷到平州城了没?”
现在魏姨娘感兴趣的也就是三爷的事了,“算着日子应该到了,就跟临江挨着快着呢。”
“就是现在都七月份了,离着考试没多久了呢。”开心洗了把毛巾亲自给魏姨娘擦脸,“这天热得很,身上出汗多,姨娘要不一会您泡泡?”
“到时候再给您弄点花瓣和香露撒进去,我听春祥斋伺候的人说,春姨娘天天这么泡呢,可香了。”
魏姨娘倚靠在墙上,神情寂寥,“弄这么香也没有人闻见,不折腾了。”
“就是不知道三爷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天这么热,中暑可怎么办!?听说院试可跟前两场不一样,得考好几天呢。”
“放心吧您就,小苗子跟着呢。老爷还让陈管家陪着,一切事宜有他打理,肯定没事。”
“对,您不是还给三爷带了很多药丸嘛,带的可全了。”
“陈管家可是跟着大爷二爷都科考过,经验丰富着呢。我可听说了,现在大客栈也供应冰呢,陈管家办事老到,咱们范府又不缺银子,肯定有冰供应。”
朝生跟开心七嘴八舌的,把陈管家夸得天花乱坠,又夸三爷,“三爷的聪慧咱揽月居哪个不知道啊。他写的文章,书院里的先生都夸赞呢。”
“咱们三爷又心善,从小就干善事,乐善好施,路上见个推车的,都能放下身子帮着推车,见到乞丐,哪次不是施舍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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