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按照冯大夫的交代,她们只让魏姨娘吃流食,吃好克化的菜肴。
可眼见的魏姨娘越吃越少,越来越瘦,喝了那么多副药,还是胃疼,吃了东西就难受。
朝生急啊,更让人着急的是她吃的少,还不停的做活。自那天晕倒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做绣活还歇歇,现在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绣佛经。半月不到,已经赶上一个月的量了。
“姨娘,您歇息一下吧。”朝生趁着她喝水的功夫,又开始了日常一劝,“今儿夫人宴客,小花园里唱戏呢。”
“对,还请了女先生呢,说书说的可好了,您不是最爱听嘛。”
以往魏姨娘身子爽利的时候,时常去凑个热闹,为的就是听出书,听出口技,回来能高兴好几天呢。
没想到这回魏姨娘却跟没有听到一样,手上动作纹丝未动,“你们想去就去吧,我再绣一会。”
“那要不您先擦擦手?手上尽是汗,线都赃了。”朝生说着举起一块干净的布子,开心麻利的端了盆水过来。
今年的夏天格外热,屋子里闷的很,魏姨娘又用不得冰,受不了凉,朝生她们身上的汗一身一身往外出,就连不怎么出汗的魏姨娘鼻尖上的汗珠也一滴一滴的。
魏姨娘叹了一口气,真的停下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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