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年复一年,一晃两年已过。
透过密密的竹林,一位身着桃红百子刻丝银鼠袄子,葱绿盘金彩绣绵裙,外面罩着一件青缎灰鼠褂的女子匆匆而来。
快要走到见人的大道,她低下头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又迈着轻盈的布子往前走去。
“朝生姐姐,你回来了?”绣儿笑嘻嘻的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两年了,揽月居的不少老人都嫁出去了,又进了三四个小丫头,绣儿就是其中一个。
朝生弹了下她的脑门,给她嘴里塞了颗枣子,“姨娘呢?”
“在忙着做裙子呢。”自打范希文的婚事定了,她就开始下手了,已经断断续续做了两个月了,还没完成。
没错,范希文订婚了,亲家是范嘉靖同年里的一位,只是个五品官,但胜在是个肥差。亲事定了之后,都说未来的三夫人嫁妆薄不了呢。
朝生这两年半里,也多多少少知道魏姨娘的心结,瞧着大爷娶了傅氏,二爷娶了王氏,都是官家小姐,还是嫡出,所以也想给范希文娶个差不了多少的。
最后听到定了赵家的嫡长女之后,乐的可是合不拢嘴。最近朝生进屋里伺候的时候,都能听到她的哼唱声。
果然一进屋就听到魏姨娘跟李斌家的玩笑声。
“朝生回来了?”魏姨娘这三年过去,老了不少,黑发间已经能看到有点点银丝。前几□□生见李斌家的给她梳头发,还轻轻拔下几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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