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啊。”不是朝生吹,这个地方她可是找了好久,房间向阳,又不上锁,而且又软又暖和,人坐上去完全陷在那堆软草里,就像是在家里的感觉一样,那时候她们也经常窝在柴草垛里玩耍。
范希文再怎么说也是个少爷,这种龌龊的地方他还真不适应,“这多脏啊!”
“这个棉垫子我经常洗的,不脏。”其实说是棉垫子,大小就快赶上张小褥子了,“三爷,找我有事啊?”
两个人也算熟悉了,朝生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我这不等你哄我高兴呢。”其实范希文现在都不用来找朝生了,之前造的势已经够了。可每次来揽月居,找朝生说上几句话都成为一种习惯了。
“三爷,我给您说了,我人笨,想不出什么法子来。”之前朝生还真试图逗他笑来着,毕竟人家是主子,真有能力给家里稍信儿。讲故事,讲笑话,扮鬼脸,反正能想到的都用上了,结果换来人家一句话,把我当小孩了是不是!?
后来他再来逗自己,朝生也就淡了,一律就人笨挡着。
范希文毫不在意她这消极的态度,走过去瞧她这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小窝,拿手指戳戳,的确软绵绵的。
“这像个狗窝。”从进来的时候,范希文就在想这些草这个垫子,瞧着有点眼熟呢。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出去玩的时候,进到一户人家,就有这样一个狗窝。
朝生就知道这人研究半天,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这玩意儿坐着真舒服嘛?”范希文兴致一下子上来了,“你快起来,让我坐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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