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府这段时日喜气洋洋的,大爷范希哲大大的给范家二房长了脸,连京中的老太爷都写信过来夸奖,甚至还带了一大车的礼物。
这些朝生都没有看到,她是听别人说的。这个别人就是现在跟自己一块看着药炉子的石头。
魏姨娘又病了,自从那天受了春姨娘的气,就病倒了。照例请了大夫,开了药。不过人家大夫可不是说她气病的,而且天气转凉,老毛病又犯了,得好身养着。
接着流水的药材从秋碧居那边往揽月居搬。朝生也是头一次见这种送药的阵仗,怪不得揽月居有个要坑呢,这么多药吃完,不挖个坑来放才怪呢。
不光这个,夫人还发了话,特意在这揽月居切了个灶台,也就是建了个小厨房,要下人们精心伺候着。
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呐。用石头说的话,夫人对魏姨娘上次这么好的时候,也就是生三爷的时候了。当时魏姨娘生产完大出血,差点熬不下来,也是流水的药材,贵重的药材往这里送呢。
朝生对这不置可否,不过有了小厨房显然好处很多,最起码她们不用吃凉哇哇的饭食。这自打进了十月份,她就没吃上一口热乎饭。用热水也方便很多。
唯一不太好的就是,灶上来的三个媳妇子话有点多,经常扯着自己问东问西的,所以朝生一熬完药就躲到一边去。
范希文对朝生待得地方也算是了如指掌,不是屋里就是正堂,最近又添了一个那就是灶房。
可这次他来寻朝生,仨地方找了一圈都没有,最后在一间柴房里找到她的,她拿了一个棉垫子,窝在那堆柴草里。
“你怎么在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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