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真的?”朝生激动啊,一下子抓住了范希文的袖子。
流云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
对着范希文语气柔和的很,还伴随着微微的娇嗔,“三爷您怎么在这儿啊。姨娘听说您来了,正等着呢。”
范希文一甩手把那对坠子甩到朝生手上,“喏,送你的,咱俩可说好了,爷等着呢!”
手忙脚乱的接过东西,再抬起眼的时候只能瞧见个背影了。现在朝生拿着这对坠子,就像是接了这个烫手山芋,真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还有说好什么了!?朝生完全搞不懂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好像每回见他都神神道道的。
叹了口气,把这玩意踹到了怀里,朝生出了正堂的门。她一出来大家的眼神就跟探照灯似得,唰的看了过来,带着好奇疑惑甚至厌恶。
是的,就是厌恶,朝生还想再瞅瞅的时候,她注意到正屋那里有动静。
是流萤迎了出来,给范希文打起帘子,“三爷,外边天儿可热呢,姨娘已经让我镇好了葡萄,就等着您呢。”
不知道范希文说了句什么,惹得流萤羞红了脸,低下了头,流云反倒唰的一下子回过了头,不偏不倚正是朝生的方向。
隔得老远,朝生都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锐金之气,直刺刺的,刺的人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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