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情况!?这无缘无故的送东西,朝生略显懵逼。贿赂自己?还是有事找自己帮忙,不应该啊。论起来他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是主子,只要他一句话,自己肯定会乖乖听他差遣的。
“这么贵重,您还是收回去吧。”朝生略一想就拒绝了他,“也没啥事,就是我想我爹娘了。”
这借口很通用,很常见。朝生并不想让他知道一些下人私底下的龃龉,省的赚一个搅事精、告状精的外号。
“哦?你家哪的?”
瞧他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朝生更加狐疑了,“三河镇附近下河村的。”
“您问这个干什么?”
范希文能干什么,无非是跟她瞎咧咧两句,迷惑一下有心人的眼睛。不过说起下河村,他还是颇有兴致的,“以前跟着爹出去打猎,倒是去过什么仙河镇,离你们哪远吗?”
仙河?朝生除了知道三河镇就是这临江城了,哪知道什么仙河镇啊!?“不知道,没听说过。我只知道三河镇是贺渠、洛河和赤水河接连形成的,我们下河村就在贺渠附近。”
“那你们是不是还有一个叫上河村的?”
“你怎么知道?离我们村不远。”朝生说着暂且忘了刚才的糟心事,跟他说了起来。
“我不光知道这个,还知道别的呢!你啊,把我哄高兴了,我就让人去你家稍信儿。”范希文抛出的话相当有吸引力,朝生顿时眼都直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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