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转身就走，没再做纠缠，朝生也懒得搭理她，见到小余那里人散开不少，直接钻了进去。
朝生这才发现，今儿小余不是自己来的，还有一个少年郎，瞧着人高马大的。
“你要什么？”少年郎的声音有点低沉沙哑。
“膏子，听说是新货？”朝生只看了他一眼，就专心看货架上摆的东西。
“恩，这是我哥从苏州弄来的新货，卖的特别好，你闻闻。”
哥？朝生这才知道这是小余的弟弟，不过弟弟比哥哥高也是个稀罕事。从他手里接过那个瓷瓶，朝生耸了耸鼻子，隐约之间有股药香。等她再要闻的时候，那股子味道又消失了。
可能是朝生动作有点突兀，那个少年郎抬起眼皮来奇怪的瞧着她，像是在问她怎么了。
被这么看着，朝生脸上有点不自在，“怎么卖？”
“一百二十文。”
“贵了，便宜点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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