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么一见,要不是听到她那带有标志性的嗓门,她还真认不出眼前这人就是昔日里捏酸爱俏的杏花。
这么一瞧她的日子过得着实不太好。身上的衣裳洗的都发白了,头上也乱糟糟的,就干巴巴的带着朵珠花。
所谓仇人见仇人,必定眼发浑。杏花见到这个害自己到这一地步的人,眼睛都快红了。“这不是朝生嘛,今儿怎么舍得来这了。”
“大家伙可不知道呐,就眼前的小丫头平日里可扣着呢,一文钱分成两半花,也不知道攥这么多钱要干什么!”
这话说的可就有意思多了,一语双关,当即有些人就盯着朝生看个不停。
朝生也不傻,反射性的保护自己,“我家可没你家富,天天的买东西。我爹身子不好,我要不攒点钱,一家人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是嘛,您的好姐妹可是冬姨娘身边的红人,还用攒钱,骗鬼呢!”如果说杏花第一恨的是朝生,第二恨的就是冬雪跟冬雨,当初要不是她俩,自己也不至于现在过得这么凄惨,所以污蔑起她来毫不余力。
朝生有点毛,在暮兰苑里自己就天天受这事困扰,弄得大家都避着自己或者欺负自己,没想到来到这,还逃不了这事。
“没想到你一个外院打扫马房的,还天天关心暮兰苑的事呐!那可真是太屈才了!”有道是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朝生这句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打在杏花的脸上,她脸上火辣辣的。
“人不大,嘴皮子利落了!看来是有人给你撑腰,说话这么硬气!”眼见的大家都朝她俩看过来,连角门上的大娘也频频探头,杏花逼近了朝生,阴测测的留了一句话,“你且给我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