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仵作问过了,人死小半月后,身体出现这种情况一般是中毒。”
中毒。。。朝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怎么可能。”从头到尾伺候姨娘的可就她们四个。
“怎么不可能。”范希文冷着一张脸,脸色相当不好看,“揽月居就跟个筛子一样,谁都能过去插一脚。有夫人的人,有春姨娘的人。”就是没有老爷的人。
“你想想姨娘有没有突然不对劲的地方。”
朝生现在脑子里乱的很,怪不得他今日自己溜出来了,难不成那个下毒的又要害他!?这么想着她更紧张了,“要不要找个大夫给您瞧瞧?”
“不用。”范希文摇头,自己很小心,都是偷偷的查,应该没有惊到那个人。“我都不住在家里,没事。”
朝生听到这话,才放心许多。仔细回忆起魏姨娘生前那段时光。“姨娘生前身子一直不大好,可每年春夏时节也会好很多,可是那年自打入了冬,她就看着很不好,冯大夫加大了剂量,还一直嘱咐她少思少想。”
“我们都以为是您在外边读书,姨娘担心的。后来您回来了,姨娘果然好了很多。”
“后来您去考试,考了两会,姨娘担心的夜夜睡不好,身子又不大好了。”
“直到您最后回来去蒲州下定,姨娘开始捂着胃,说她胃疼。”说着朝生如同一下子开了窍似得,“对了,就是您去蒲州那次,明明您回来了,姨娘可高兴了,身子越来越有起色。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吃的越来越少,后来还捂着肚子说胃疼,冯大夫过来看了,多少吃了那么多年草药对胃伤害大,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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