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跟我回去,这句话就在嘴边,可他怎么都说不出来,他永远都忘不了姨娘跟自己说的话,要是把她纳了,就是毁了她。后院是个人吃人的地方。要是真跟自己回去,这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万一被毁了,怎么办。
装模作样的把那盏酸梅汤一饮而尽,沁凉下肚,把自己那点小心思也给冰镇下去了。
“你,可有发现姨娘生前有不对劲的地方?”范希文稳了稳神,把自己的来意道明了。
“姨娘生前不对劲的地方?”朝生想了很多,什么没钱啦,要自己帮忙送信啦,要自己干什么他不方便出面的事啦,可偏偏没想到跟魏姨娘有关。
“啥意思?”朝生不太懂。
“就是姨娘有没有突然身子不舒服之类的。”
这句话就有点意思了,以自己在大院里多年生活的经验给你敏感度,朝生直觉不对劲,“您的意思是姨娘的病当年有隐情?”
范希文点点头,一脸肃穆,“两年前我扶灵回平州,路上遇到大雨,棺材被打湿了,不,是打翻了,我不忍姨娘遗体受损,想要开馆给整理好。”
“没想到姨娘的身子全身青紫,嘴唇是黑的,还散发出一阵阵恶臭。”
朝生大惊,这,这,这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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