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一听这话劲头来了,这饸饹面是她在杨家学的,当时可费了不少事呢。
“中,明天,就把锅支在外边,热腾腾的,一样的事,人家闻着香味都能进来看看。”
跟苏氏生意不大好不同,朝生这几日绣了一副被面、一对枕套送去如意秀坊买了个公道价,还从那里接了个小活,给人做了件披风。
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了,马上要开春了,怎么还有人要做披风。
眼见的朝生的生日上了正轨,苏氏担忧去了不少,最起码搬到镇上来,她闺女过的好。
“爹,马上开春了,咱家的地怎么办?”
“能怎么办,种啊,难不成还佃出去!?”就他家现在挣得这点钱,挣得还不够养活自己的呢,再把地佃出去,喝西北风啊!
“离得太远了。”朝生不想让他们种,这么远,一来一回的,光走到路上就累死了。到时候全家搬到镇上来,爹娘的负担不但没减轻还加重了。
“远什么远,几步路的功夫。”杜有德这点苦还是能吃得了的。
“再说就二亩地,不多。我自己稍微干干就完了。”
呵呵,二亩地,我看你跟娘也累死累活的。朝生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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