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贵人跟她是不一样的,”笑眯眯地对身后的两个内监扬扬下巴,两人摁着许月娆往最里面走去,熟练地绑在积淀着暗色血迹的刑架上。
“行了,下去吧,去顺妃娘娘那儿说一声,很快就能让她拿到想要的东西。”跟着走进来的内监目光一直缠在许月娆身上,手抚过种类繁多的刑具。
到这时候,许月娆发现自己原来没有想象中坚强,她怕疼,也怕死,更怕生死捏在别人手中任人肆意践踏。望着步步逼近的内监,徒劳地往后缩。
忽然,内监靠近她,语速极快地道:“贵人,督主让您静候三五日,期间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乱了分寸。这件事过后,聚芳阁所有人全须全尾地带到您身边。”
许月娆:“……你,你说督主。”
“奴才只能在慎刑司保住您的安全,少不得要做戏给皇上顺妃等人看,贵人到时配合一二就可。”慎刑司并不是铁板一块,内监低头说了句贵人恕罪,让许月娆把衣服脱下来。
常年与这些东西打交道,他在她许月娆臂脖颈脸上等显眼的地方抹新鲜的血液,没几下涂抹出以假乱真的鞭痕,又拿着鞭子道,“贵人,外面的耳目众多,您和我演演戏。”
从昨夜开始就抱着必死之心,看不到希望的许月娆感觉自己这一瞬就像飘荡在半空,徒然落地感受到踏实感。她点点头,内监鞭子在衣服上扫过一次,“痛呼”一声。
督主府。
李现跪在地上:“督主,西厂的人已经闯过中庭,再有一会儿就到了。”
顾延站在殿中,微微低着头在内监的服侍下戴上描金乌纱帽,听到李现的话,没有一点意料之外的神色,“西厂的人也就这点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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