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坠着的银铃叮铃铃作响,抬步辇的太监对他跪地行礼,顾延从来不关心谢冉宠幸哪位妃嫔,目不斜视地走进寝殿。
谢冉睡眠少,穿着明黄的寝衣坐在床上,顾延出现在此处,让他疑惑:“你怎么来了?京中有事?”
“回皇上,臣今晨抓住一伙黑衣刺客,追查后发现这些人竟然到过西山,且与安王定远侯有所牵扯,故来禀报。”
安王和定远侯就是谢冉心中隐隐作痛的暗疾,再加上与昨夜西山的刺客阻碍自己找到祥瑞有关,立即引起他的注意。
忽然,他想起那个被错当成庄妃的许贵人,“你抓到那伙刺客,可有许贵人的下落?”
顾延,“臣还在追查之中,如今西山已被东厂和锦衣卫包围,很快就能把人找到。”
“你尽管放手去查,朕倒要看看,是谁连年都不想朕安安静静地过!”
“是。”
朝中反对东厂办案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拿坊间传言,说他是“立皇上”。
顾延正愁找不到切入口,没想到就有人把刀递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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