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拿着奏折看,两个太监禀告完了他正好看完,随手翻了翻:“明日是年前最后的大朝会,去御史台那边打打招呼,不必顾忌林党,不给三皇子翻身的机会。”
“是。”如今的朝堂,要找出不和东厂牵扯的人,真找不出几个,连号称以刑法典章纠正百官之罪恶的御史台也不例外。
于是,几日之后朝堂的震动连后宫也受到了波及,林贵妃被降为顺妃,两个贵人入了慎刑司。
许月娆到庆福宫和沈心然下棋打发时间,围棋棋盘上黑白纵横,抓住一处早就看出的漏洞,她迅速把自己的黑棋堵在那儿,眉开眼笑地捡起自己的五颗棋子。
“我又赢了,姐姐,比围棋我练这辈子也赶不上你,这五子棋还是能玩一玩的。”
“都让你连赢四盘了,不来了不来了。”沈心然把自己的白棋一颗颗捡回棋盒,端着刚泡好的热茶往后靠了靠。
原本也只是为了打发时间,许月娆笑得眼睛都弯弯的,“还记得我第一次找你下棋,那时候你说你棋艺不佳,我还信以为真!”
“这可不怪我,我放水放水再放水,可你还是赢不了。”
两人经常在一起,走动频繁,宫里的宫女太监都熟了,见她们在一处玩得开心,自己聚到旁边聊天烤火。
忽然,许月娆想起自己今天早上给沈心然挑的东西忘记拿来,“纤云,纤云?”
“主子。”纤云走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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