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许月娆和纤云都想不到,本以为处理干净的东西会留在灵玉手里。
还以为短时间内顾延会再出现,许月娆一大早就爬起来,困怏怏地团在炕上。
在她又一次把目光投向殿门处,纤云边把她腕子上的镯子褪下来,换上一对新的水头足足的绿翡镯子,“主子,您是在等谁?”
许月娆在宫里能等的人不多,之前也就沈心然一个而已,如今顾延也算一个,但要她亲口承认她又不想开口,把头转到另一边:“没等谁,昨日不是说咱们聚芳阁可以自建小厨房了吗?我听听动静。”
她对顾延的感觉颇为复杂,害怕,惧惮,倚靠他人身处弱势,还有被他几次出乎意料的见面扰乱的心神。
她脸上的神情让纤云心头有点拧巴,顿了顿道:“督主不仅要给奏折批红,还要处理东厂诸事,想必要晚些时候才能腾出时间。”
司礼监明面上的掌权人是伺候圣上的刘岩,除开顾延,还有三个秉笔,这三个秉笔表面上和和睦睦,然而哪怕用脚趾甲想都不可能,背后的纷争绝不会少。
就连许月娆,也听过司礼监秉笔之间的风波。
司礼监,顾延坐在东边的炕上,面前的炕几上堆着满满当当的奏折。
“督主,这些都是弹劾三皇子的奏折。”厚厚的一摞,快有一尺来高,最近几起案子都和三皇子有关,那些御史台的大臣早就按耐不住,奏折雪花似地飞到这边。
另一个身穿灰蓝宦官服饰的太监把自己整理过的奏折放到另一边,道:“这些是几位证人的供词,奴才亲自核查过,皆属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