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到一旁，毫无波澜地道：“娘娘曾有恩于臣，臣便助娘娘得偿所愿，若是娘娘想要其他的，没有足够的筹码，臣只怕要让娘娘失望了。”
近距离下，他的面容让皇后失神，嘴里的话也让她生出几分恼怒，也更让她意识到，眼前这人才二十五岁，正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而自己都已能当他母亲。
不，自己比他母亲还大四岁，要是那个女人还活着，也比自己年轻。
馥郁的香从香炉里散开，皇后突然想起当年的一些往事，直到守在殿门外的宫女说七皇子哭闹着要探望她，她才猛地回神，挥手让还站在原地的顾延退下去。
顾延行礼离开，走到殿门口时六皇子正被宫女抱着走进来。
他生了一双谢氏皇室标志性的桃花眼，然而脸颊太过肥胖，挤得只剩下一条缝，看见顾延，似乎是怕极了，把头埋进宫女的肩膀，哭闹着要找皇后。
没意外，他即将是天下共主。
顾延抬手伸向七皇子，宫女面色惨白地僵在原地，抱着七皇子的手隐隐发抖，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七皇子那肥胖到几乎和肩膀融为一体的脖颈时，他却收回手失去了兴致，和来时一样带着乌泱泱的太监离开坤宁宫。
伺候的太监习以为常，递上一条又一条的干净手帕，直到修长的手指被擦得隐隐泛红顾延才停下。
他身兼东辑事厂，除了来宫里便是去东厂，或者自己置办的宅子。
这次三皇子好不容易被抓到错处，务必要趁着年前把这件事了了，否则以皇帝的性子，一拖拖到明年，再拖到年中，虎头蛇尾可不是他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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