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刚才顾延露面时的气场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她实在不敢想象那样一个人会以色侍人。
沈心然声音压得更低,“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消息,说顾督主每次见皇后娘娘时待的时间都会长些,还有禧嫔,曾数次召见他。”
这些话捕风捉影,又事关皇后和得宠的禧嫔,没人敢拿到台面上说,再者东厂番子耳目众多隐蔽,说不定什么时候落到顾延的耳朵里。
眼睛瞪得溜圆,许月娆好一会儿才把这个瓜啃完,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步辇上,回到聚芳阁才嘱咐沈心然路上小心。
纤云把手炉递给她的时候就发觉她情绪不对,询问她是否身体不舒服,许月娆摇摇头,默默嘀咕了句:“没想到,我也是个颜狗,以貌取人。”
同时心里也有点可惜,皇后与皇上少年夫妻,虽然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并不显老,但也是五十岁了。
看那顾督主,二十多岁吧。
真是可惜了。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打上可惜标签的顾延径直来到皇后寝宫,皇后这些年修身养性,坤宁宫的布置也低调素雅。
宫女伶俐贴心,一看到是他,奉上茶便退出殿内。
正倚靠在软炕上拿着一本书的皇后把书放下,坐直身体看向单膝跪地的顾延:“本宫托付你的那件事,有眉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