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好,晚间的天气太折磨人。

        宫里当差的太监宫女,最怕生病,得主子看中,品级高些的还好,能喝药能看病。其他不起眼的,因为怕传给主子,只能迁到冷僻的地方听天由命地敖,熬得过就活,熬不过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繁华奢靡的大内宫廷,又有新的人抵上职位。

        灵玉一愣,“谢主子,奴婢代他们给您磕头。”

        在门口伺候的宫女名叫珍珠,手死死地拢在袖子里,脸被冷风吹得泛青,灵玉从殿里出来她赶紧迎上去:“灵玉姐姐,主子醒了?可有什么吩咐?”有点事儿做也好,不至于这么冷。

        当灵玉说给房里添火盆的时候,珍珠眼角的喜色怎么也压不住,领了差事旋步离开。

        这晚,聚芳阁上下睡了个好觉。

        之后的日子,就在越来越冷的天气里渡过。

        自上次召庄妃侍寝,皇上过了段时间又宠幸了吏部尚书孙女李天香,就在众人以为接着会是沈心然侍寝时,横空出来一个林选侍,不仅得宠,还缠着对后宫冷淡的皇上连着四天歇在她那儿。

        剪断绣线,许月娆把自己一个半月才绣好的黑白滚滚从绣绷上取下来,“看看,我这绣活看着可比以前好不少,纤云你说我用这做个手帕怎么样?”料是上好的料,线是上好的线,就是那两团眼圈乌黑的东西让纤云忍不住笑,就没看到用这做手帕的。

        许月娆看她表情就知道,抚了抚憨态可掬的熊猫,嘀咕:“做手帕不行,那我做件肚兜,总不会有人瞧见。”

        纤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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