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太监继续道:“不知许主子可还记得上次给的赏银,奴才兄弟前两日身子有碍,亏得用主子的银子买药才好起来。”
一个人说谎还是真情流露,许月娆自认分得清,望着站在那儿的青年太监,最后一点戒备散去,也没想到自己那点赏赐会救了一条命。
寒风刺骨,吹得许月娆浑身不舒服,感觉额头脸颊渐渐发烫,她把自己的手炉递给青年太监:“裕和宫离这儿还远,这个手炉拿着吧,就当你今日护我的赏。”
“……”
“谢主子。”
――
聚芳阁殿门合上,宫殿主人的身影被严严实实地遮掩。
顾延还没走,两只手掌里拢着小小的,精致的手炉,秋香色的料子做成一个小套,四角坠着银色丝绦,完完全全的女儿家东西。
他手指指尖厮磨着手炉套子上的芙蓉花绣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渐渐阴郁。
忽然,他伸手将手炉高高扬起,不远处跟上来的太监看见他这个样子,脚步立刻停住,跪在地上深深地弯下腰。
“过来。”顾延手放了回去,手炉被两只手掌包裹着抵在腹部。
跪在地上的太监哆嗦着爬到他脚边,他吩咐道:“叫人去趟内庭司,补齐许贵人的份例,记得,挑两个上好的手炉,几匹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