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身的标签纸上，还留着季层岚用瘦金体提的字，上面大大的，写的是‘赠阎霆’，下面还附了一行小字：林花长似锦，四季色常新。
阎霖坐回到窗前，他朝着空气轻喷两下，季层岚的味道似乎更浓郁了一些，阎霖闭上眼睛，困意被短暂卷走。
老鼠来敲门，海底什么也没有。
阎霖穿好衣服，带上老鼠，走进了一条街区的巷子。
他们从踏入街区的那一刻就开始被监视，路边随处可见丧尸或昏睡的瘾君子，还有流浪者的帐篷和垃圾。
阎霖走到一栋大楼门口停下，台阶上坐着一个拿着枪的白人，他懒散地靠着，先用意语说了句什么，又换英语说了一遍，见阎霖没有反应，很随意地用枪支点在他的胸前，撵乞丐似的赶他们走。
老鼠想上前，被阎霖拦住。
“TellLanzathatLinkwantstomeethim.”告诉Lanza，Link要见他。
白人似乎意识到他来着不善，但散漫的态度不变，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从台阶上站起，嘴里一刻不停地唧咕着什么，看表情应该是嘲讽，与此同时枪也上了膛。
烂黑的牙齿带着腥臭，喷向阎霖的脸，他没有动。
身后的老鼠飞快将他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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