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果然已经空了,阎霖往甲板,机控室,船员房间和库房都转了转,除了船灯开着,证明意外大概率发生在夜晚,并无其他太多有用的线索。
库房的温度很低,肉类和蔬菜都剩得很多,大桶大桶的饮用水靠墙放着,阎霖像是在盘点货物,问老鼠:“信号地的海底打捞过没有?”。
老鼠一愣,老实道:“没有。”。
阎霖道:“现在就派人去。想吞掉这么大只船的货不容易,别说就这两三个节点的间隙,就是给他整整十个节点的时间,要搬空这里再重新装船,除非海里真的有人鱼,要不然,他就是有军队也做不到。”。
阎霖拿起一颗土豆,拍了拍上面的泥,这里淡水和蔬菜的剩余,是正常的量。
“货,要么还存放在海底,要么已经通过别的什么方式上了岸。”
当然也不排除他的船员们早已经被收买,但既然早晚都不动手,偏偏选择了这个时间这个点,那这个位置或者这里唯一的港口,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
老鼠应了声‘是’,便很快开始行动了。
阎霖在船上又转了一圈,确认不再有新的发现,便让人将船开进了港口,自己则回到酒店等消息。
盯着窗外的车水人流,眼皮都在打架,尼古丁醒不了神,阎霖特意要了瓶烈酒,飞机上他还精神百倍,兴许是季层岚比香烟有效。
思及那个人,阎霖莫名有些心神不宁,他从随身的口袋里拿出一瓶澄黄的香水,这是他借着阎霆生日的由头,哄着季层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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