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她手腕的手格外用力。
陈惊雁疼得蹙眉,却没甩开:“对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有什么可惊讶的?”
驰墨额头的青筋都在跳。
他又盯了眼补药:“你还打算生下来?”
“一个人浪得久了,也挺无聊的,就算生个孩子玩玩,也没什么关系吧?”陈惊雁回答得散漫不羁。
“你!”
驰墨拉着她就往医院办公室走,冷声命令:
“立即给她把孩子做掉!”
医生皱眉,“可她……”
“不论出什么事,我负责!立即去安排!”驰墨嗓音从未有过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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