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皮瞬间一紧,但仅仅片刻,脸上扬起调侃的笑:
“驰先生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该不会是想人家了吧?”
驰墨接到七洲的电话,是立即坐飞机来的。
他看了眼她手上的一堆检查单和补药:
“多久了?”
陈惊雁说:“怎么?你要给孩子当干爹?”
驰墨阴沉着脸,一把夺过。
时间推测,是她刚离开京市那天。
他就一个月没看着她,她刚到云市就迫不及待找男人?
“陈惊雁,你就这么不知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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