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内又传来师父难受的咳嗽声、哀叹声。
即便只是一个叹息,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担忧、操心。
陈善宁说:“就这么定吧,我去拿身份证,现在出发。”
东恒将身份证带在身上,启动车子和她一同下山。
看着后视镜里的陈善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如果告诉她关于宗厉的一切真相,她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可宗厉现在在试机,最近的行程还安排了多场飞盛顿国的航班。
阿宁一旦在意宗厉,得知宗厉又要坐飞机,她的病情会不会恶化?
一路上他魂不守舍,以至于车子开得十分缓慢。
陈善宁坐在后座,倒是丝毫没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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