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善宁一如既往宁静:“现在师父最放心不下我们,他照顾了我整整11年,如果没有他,我恐怕早已饿死在山林里。

        现在他临终前唯一的遗愿,我总不能不管,更不想看着他带着遗憾和担忧离开。”

        “可是阿宁……师父看似糊涂,实则比你我都聪明。

        假的结婚证骗不了他,他也不会希望你委曲求全……”

        “并不委屈。”

        陈善宁说:“我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更何况结婚证只是一个形式,领个真的证也没什么影响。

        等师父百年后,我们再去办个离婚证件就行。”

        东恒皱眉,清秀俊朗的眉宇间明显是沉思、为难。

        他又何尝不想和她领证结婚,可他不想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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