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把完好的手递给陈善宁看:
“切了这么多年药材,自然知道如何避险。”
他收起手,转移话题:
“这些天没睡好,一起回去早些休息。”
陈善宁想起、自从她旧病复发后,一直是东恒没日没夜地照顾她。
她每天晚上梦魇,东恒还要陪着她、拍抚她一整晚。
她说:“今晚你必须好好休息,暂时不用管我。
做做噩梦不会出事,倒是你再这么下去,恐怕可能会猝死。”
“好。”东恒应下,“我去停车场开车。”
陈善宁帮着他整理东西,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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