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所有来学的人早已离开,东恒还在讲桌上用刀切一些野生附子。
那是来看病的患者带来的,野生附子有毒,患者让陈善宁帮忙炮制。
东恒下午时闲得无聊,全部拿了过来。
他切着药材,却明显在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事,“咔”的一声,刀重重切在他颀长的手指上。
陈善宁连忙大步走过去,问:
“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
东恒回神,按住血脉封住血液流淌。
并在陈善宁过来时,提前将渗出来的鲜血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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