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还有下次,我还会是相同的选择。
不过大师兄,下次你不能再这样。”
陈善宁看了眼他手臂上的针眼。
哪怕她伤害到自己,也只是皮肉伤。
可伤害到他,就是她亏欠他。
东恒手指几不可见地紧了紧。
她总想着自己撑起一片天,却不知道,他会心疼。
能为她做点事,更是他的梦寐以求、甘之如饴,可惜……
所有的话全数藏匿于心里无人知晓的角落,他只是勾了勾唇:
“好,从小到大,大师兄什么没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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