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恒眉头一皱,严肃地盯着她:
“阿宁还想再有下次?”
陈善宁三下五除二为他涂抹好药膏后,坐在他身边,直视他的眼睛:
“这么多年,难道大师哥还不够了解我?”
虽然是很冒险,但她权衡过,128口酒不会要她的命。
最多是醉酒一两天,睡醒后就会恢复。
哪怕给自己扎针,也只是皮外伤。
而挺过来后,就是凭借她自己的能力在京市成功立足,以后再没有任何同行敢到善宁堂找麻烦。
东恒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从小到大你就是倔强,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一点没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