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歼23重新试飞。”
嗓音沉重。
清晨的薄光中,他巍昂的身躯如背负重任的山。
东恒眉心皱了皱。
要是陈善宁和宗厉复合,知道试飞这件事,恐怕刚刚才好一点的病情,又会……
宗厉将一枚银针递给他:“这段时间,我宗厉的未婚妻,就劳烦大师兄多多照顾。”
陈善宁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房间里笼罩着明媚的阳光,头剧烈疼痛,像是要裂开。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渐渐找回理智和意识。
昨晚她好像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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