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一如既往沉着,毫无波澜。
晨曦破晓的光泽从窗外洒落,快天亮了。
客厅里。
东恒一夜没睡,一直守着,以免有任何需要。
桌上还备了各种各样的急救药物。
卧室门无声打开,宗厉换上他人送来的衣物,又恢复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
东恒见他要走,起身问:
“要不和她敞开谈谈?今晚她喝这么多酒,一来是想证明她的医术,二来……”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他们都很清楚。
宗厉脚步顿住,抬眸看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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