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不忍再说下去。
而这一刻,躺在床上的陈善宁手忽然捏紧床单,眉心紧皱着:
“…………”
她在呢喃着什么,没有人能听清,容色间满是痛苦。
穿着白衬衫的东恒连忙走到床边,又往陈善宁头部扎入一枚银针。
她全身几乎被扎满,针还那么尖锐。
宗厉大手紧握成拳,看她的目光无比深沉。
就那么看着,隔着一扇窗,却像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东恒扎好银针后,又起身去灌暖水袋。
那暖水袋是他自制,只有掌心大小,茶色绒布,绣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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