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18年来,也再没有犯过病。

        这一次……”

        陈初夏看着全身扎满银针的陈善宁,心疼道:

        “她肯定是在意宗先生,害怕失去,深度惶恐,才会再度诱发疾病,治疗了半个月还没清醒……”

        说到这里,她看向宗厉,声音沙哑:

        “宗先生,你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们全都支持你和宁宁在一起。

        但我们忽略了这件事,可能所有女生想嫁一个爱她一生的人,可宁宁只想嫁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人。

        而往后余生还有这么长,没有人能保证你每次的任务一定会平安。

        宁宁只要和你在一起,每天都会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如果你真的爱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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