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厉,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可能会害死我……”
男人眸色似乎顿了下,但仅仅片刻、
“你、死有余辜!”
门彻底合上了。
所有灯光被隔绝,空间里只剩下极致的黑。
陈善宁觉得可笑,好可笑。
辛辛苦苦为他治病这么久,换来的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
所有的解释、求饶,显得那么苍白。
头越来越晕了。
陈善宁努力冷静下来,环顾四周。
她才发现,这是一间酒窖,用来存放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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