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顾不得,艰难地坐起身看向男人。
男人身影已经走出高高的台阶,是那么高高在上,威严冷峻。
她问:“宗厉,在你心里我这些天费尽心思为你治病,就是想获得你的信任?盗取你的文件?”
“一个月的接触,我就是卖国求荣的人?”
“以前误会那么多次,还不够吗?”
那冷清的脸上,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为她自己控诉。
男人却居高临下,冷笑:
“难道不是?”
伴随着话落,地下室上方的门一点点合拢。
光线范围越来越窄。
陈善宁坐在仅剩的光里,忍着头部的眩晕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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