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一次已是极限,但熟悉的鬼压床的感觉再次袭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又跟陈景行大吵一架,陈潮川负气摔门而去。

        至于吗?不就是把人打了,影响你家生意了?

        欠揍的胖子说他没爹没妈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陈潮川想到这里拳头又硬了,决定见他一次打一次。

        他去车库里挑了辆陈景行最宝贵的车,径直在深夜人声不减反增的街道上弛行。

        陈景行冷厉的眉目一次次闪现在他的脑海里,烦的他坐立不安。正值一个红灯,他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捞过副驾驶上随意搁置的手机,正好有人叫他去新场子“放松”一下。

        陈潮川没什么表情的展平了唇角,掉头就去了目的地。

        新场子开的有点偏僻,但据说是哪家少爷带有玩票性质开的,颇有些人脉,不仅不冷清,还有些火爆了。

        陈潮川刚推门而入就被喷开的香槟潦湿了衣角,他“啧”了一声就把被打湿的外套解了下来,薄薄的黑色里衣勾勒出他劲瘦的身材。

        这时坐在靠外卡座上的青年一个回头就看见了他,不由眼前一亮,推开倚在他身上衣着暴露的女伴,径直向他走来。

        “陈二少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