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怎么不去死啊?

        陈潮川皮笑肉不笑,在镜头面前尽可能显得淡定从容,却在旁边一只手悄悄碰蹭他的手指时险些绷不住。

        ‘别碰老子’

        陈潮川状似无意的瞟过温停云,企图用眼神制止。被他瞪的人却恍若未觉,在闪光灯下端得很是清贵雅致,如果忽略对方藏在身后的手指,缓慢而细致的摩挲身旁人被西裤包裹的美好臀部的话。

        你死定了小兔崽子。

        陈潮川笑的很礼貌,一只手却在不着痕迹的转换姿势中向后探去,捉住那只咸猪手就是一顿掐。

        耳边立刻传来不明显的吸气声,余光瞥见对方因疼痛而显得微微扭曲的脸,却还要在镜头面前维持仪容,陈潮川笑得情真意切多了。

        被人揉搓了一整晚,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身上濡湿一片,特别是裤子打湿了个彻底。

        要说这只是梦他绝对不信,在这里一切的不寻常都是事出有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在梦里还要被迫进行那个无聊透顶的游戏。

        郁闷了好几天,电影发布会也如期而至,陈潮川好不容易收拾好心情,却被温停云暗中骚扰,简直鬼火冒。

        他全程僵直,发布会结束后无视对方情意绵绵欲语还休的作态,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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